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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拟主播频“破圈”,运用场景趋广泛

2022-06-06 14:31 知音官网发布

     2021年10月,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发布《广播电视和网络视听“十四五”科技发展规划》,明确提出将推动虚拟主播、动画手语广泛应用于新闻播报、天气预报、综艺科教等节目生产,提高制播效率和智能化水平。这一规划,预示着虚拟主持人将不断“破圈”,在视听内容生产领域的运用场景将愈发广泛。

  事实上,随着越来越多的技术、创业者、投资人等纷纷入局,虚拟主播产业渐成最热赛道。虚拟主播是否会取代真人主播,成为未来行业发展的主流趋势,或与真人主播共生共存,更好地服务于人类生产生活?

  市场需求持续放大

  其实,早在上世纪80年代,虚拟主播的概念就开始在日本形成,初音未来、绊爱、辉夜月更是横扫全球二次元圈子的“顶流”,并最终在日本形成了一套标准化模式。不完全数据统计,截至2021年年末,日本的虚拟主播已经超过4500个。

  而在中国,虚拟主播的出现可以追溯到21世纪初。2003年,当时的央视少儿频道推出了虚拟主持人跳跳龙,加以配音,与真人主持小鹿姐姐一道,在虚拟的“卡通欢乐岛”上,向观众推介国产精品动画片。

  经过近20年的发展,尤其是2020年,新冠肺炎疫情这把双刃剑,在给产业、经济、社会带来不同程度挑战的同时,也为新兴的技术、产业、内容带来机遇,虚拟主播强势“出圈”,走向主流视野,并呈现出旺盛的生命力。

  随着AI技术的不断进步和5G技术应用,虚拟主播在仿真度、美化度、精细度等方面,都在竭力照顾受众心理体验,更符合社会审美的变化。纵观目前国内虚拟主播,按表现形象而言,大致分为两种主要类型:一种是2D真人虚拟形象,外在形象无限接近真人;另一种则是2D或3D形象的二次元虚拟主播,如洛天依、柳夜熙都是其中典型代表。

  对于前者,目前在新闻播报、主持行业应用广泛。如2020年2月16日,广西卫视与科大讯飞合作,推出AI虚拟主播“小晴”,为公众播报最新疫情,解读疫情防控政策,普及科学防控知识等;2021年4月,央视频首位虚拟主持人“央小天”上线;2021年10月,湖南卫视数字主持人“小漾”正式揭开面纱;2022年全国两会上,总台推出了超写实虚拟主播“小C”,主持《两会C+时刻》,在人物设计上,“小C”拥有实时面部+动作捕捉、实时渲染、深度学习等多种硬核技术,其表情、身体、服装均呈现出真实、流畅、自然的效果;央视频则以财经评论员王冠为原型,推出拥有超自然语音和表情的仿真主播“AI王冠”,并推出AI节目《“冠”察两会》,充分彰显AI技术在新闻领域应用的前沿成果。

  对于后者,则主要应用在各大长短视频平台。2021年10月,自称“会捉妖”的“柳夜熙”亮相抖音平台,成为首位虚拟美妆主播,发布的第一条视频就获得300多万点赞,涨粉上百万,铸就了“元宇宙+虚拟主播+美妆”概念下的流量天花板。在B站,普通虚拟主播至少有20万粉丝,头部虚拟主播几乎位列B站直播区前列。例如“A-Soul”出道第5个月,便取得了B站所有Vup(PC端虚拟直播软件)厂牌中,总营收排名第四的成绩;演出嘉宾全为虚拟歌手的BML-VR演唱会上,“A-Soul”表演时段人气更是超过2000万。

  虚拟主播突破时空局限,具有效率高、零出错、全天候在线等优点,也更符合受众短、平、快的碎片化信息接收需求。在新闻播报方面,可以随时开播,不仅节约了人力成本,而且让新闻时效性更强。虚拟主播还可以替代真人记者,在突发性报道、灾难性报道中冲锋陷阵,进行现场连续播报,挖掘深度报道,提升新闻品质。比如航天虚拟记者“小诤”,在真人记者无法到达的地方,同样可以进行新闻报道。

  虚拟主播24小时全天候在线,不需要“工资”和“加班费”,也不会存在离职跳槽的风险,运营得当,还可以成为企业增值的虚拟IP,成为核心资产。

  实际应用仍有局限

  具备诸多优势的虚拟主播越来越多地出现在荧屏及各平台,满足着不同群体的需求,并不断地取代一部分真人主播的工作。这让很多人也因此产生了疑问:虚拟主播是否真的能够完全取代真人主播?从实际应用效果来看,其依旧有着不少问题需要解决和完善。

  首先,虚拟主播只能见字发声,播报呆板机械。播音主持是一门较为讲究语言艺术的工作,并不是机械呆板地将文字符号转化成语音符号。对于播音员主持人而言,同样一句话,可以有不同方式的情感表达,这需要“理解稿件—具体感受—行之于声—及于受众”的过程。虚拟主播依靠强大的数据处理能力,拥有了发声的基础,但没法做到情、声、气的结合,以及有稿播音与无稿播音的区分、“大我”与“小我”的统一,自然也就不具备播音主持范畴的艺术美感。

  其次,应用场景单一,缺少创新性和个性化。目前,大部分虚拟主播只能应用于新闻播报、多语种播报、气象播报等单一场景。在专题节目、综艺节目、访谈等个性化场景中,暂时还看不到它们的身影,下沉推广也自然无法谈及,如何降低研发成本,注重开发新的应用场景,成为虚拟主播开发者必须思考的问题之一。

  再次,专业素养人格魅力缺失,导致认可度降低。《播音学概论》中提出,播音员主持人的即兴表达是大众传播、人际交往和语言交流的有机结合。三者缺乏任何一个元素,都不能有效达到即兴表达的效果。优秀的主持人,会根据现场实际情况,结合自身理解感受,即兴组织语言,达到理想的传播效果。对于虚拟主播而言,程序化的运行机制,或许会导致传播表达的不确定性,比如一旦出现程序乱码,会全盘皆失。

  此外,受众审美和新鲜感是会周期性消失的,当虚拟主播的话语体系缺乏温度和人文关怀,受众无法共情共鸣,大众对虚拟主播的认可度也会随之降低。

  发展前景无限广阔

  虚拟主播有人类的气质外形和语言能力,与人性无限接近,便于受众心理性容纳,又具备人类无法达到的“上天入地”的本领,在应用时空上可以获得更大拓展。尤其在科普和特殊区域报道方面,能够发掘出想象不到的画面,直观解读微观和宏观场景。在“元宇宙”概念的带动下,虚拟主播不断发挥技术优势,必然会驱动其功能上的延伸,其前景是无限广阔的。

  目前,虚拟主播的应用,主要通过纯背景拍摄而后抠像和三维建模实现的视觉传达,技术还较为单一。随着技术进步,为客户带来喜好上的自由,对展示外观进行自定义,更加贴合自然审美,满足大众化需求等成为可能。在2021年全球1024开发者节上,科大讯飞就透露,未来5分钟就可以生成一个虚拟主播,如果虚拟人交互平台启用后,1分钟就可以定制一个虚拟主播。这无疑降低了企业、创业者、个人用户的生产成本和定制门槛,提高了用户体验度。

  另外,现阶段,虚拟主播理解、思考、认知等能力存在着不小的缺失,但数据能力却能支撑虚拟主播具备海量信息储备,以及快速检索、多语种播报能力,当具备这些能力的虚拟主播与传统真人主播互相配合,成为传统主持人的帮手,完成内容采集、制作、生成等,无疑能让产品更具吸引力,这也许是虚拟主播发展的一大趋势。

  从场景上来看,虚拟主播具备长时间运行和精准表述的能力,在未来生活中,可以进一步小型化、扁平化、简捷化和便利化。比如,让虚拟主播成为无接触导览导购导医,在教育领域,借助VR/AR技术,让虚拟主播随时变身任意科目的老师,实现“一对一”“面对面”为学生提供权威知识点解析等,不间断服务于现实生活。

  虽然目前虚拟主播这一新业态还具有一定的局限性,但科技的进步,无疑也在印证着虚拟主播的更多优势,尤其是5G、区块链、大数据等领先技术的快速发展下,虚拟主播必将会融入更多行业,不断改变大众的生活方式,带来更智能、更类人的交互体验。

来源: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 
作者:许菲
转载自:http://data.chinaxwcb.com/epaper2022/epaper/d7722/d7b/202205/125221.html
封面图片来源:视觉中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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